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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记者 周轶君 摄
10月19日,一名巴勒斯儿童从被炮弹打穿的墙壁向外张望。连日以来,以军持续对加沙地带拉法难民营发起军事行动,摧毁120多所民房,造成1000多巴勒斯坦人无家可归。
十月,我们所在的北方已日渐寒冷。这冷不仅来自深秋的寒风,巴以间不停息的血醒夹着耶路撒冷的恐怖也冰凉地冲进我们的鼻子;喀布尔的麻烦还在继续,我们并不担心在克劳弗德牧场的布什,但是兴都库什山脉下的阿富汗兄弟却总是让我们格外牵挂。
这些严酷和严肃的事件并没有阻挡我们热爱生命的激情,南美的足球小子跳着桑巴在欧洲杯足球赛场上扮演着西班牙斗牛士;争议颇多的大艺术家达利,尽管尸骨已寒多年,但留存在胶片上的他继续上演着神秘的魅力;名诗吟到: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但冬天还未真的来临,精明的商人就在这深秋的十月急急匆匆地拿出春夏时装。
对于日本政界的波澜,我们并没有太多的关心,但反映此事件的照片,却不失为新闻佳作。对角线构图既避免了呆板又表现出不安定;把留着长发颇显个性的日本首相小泉安置在林立手臂的角落里,读来耐人寻味。
愤怒的阿富汗人更是幅好照片,一群被生活激怒的汉子从眼睛和胡子里迸发出呐喊,在那只紧捏着拳头的手臂中我们能听见生命和尊严的呐喊。
巴勒斯坦的一堵残墙,清晰地讲述着那里悲惨的故事,墙壁后躲藏着的少年也是那里百姓的写照。摄影师没有拍摄兵戎相见、刀枪剑影,仅以残墙和流浪的少年就足以说明一切。难能可贵的是,照片出自新华社年轻的女记者周轶君之手。
十月过后即是冬。日本作家岛崎藤村在冬之将至时写过这样的句子:“冬”对我说,你过去竟如此地误解我,可是我今年还是给你小女儿带来了礼物,她那红红的脸蛋也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但愿接下来的冬只有美好。
引自《中国摄影家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