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盛与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大师的摄影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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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7月10日,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大师在法国阿尔勒会见中国摄影家李振盛

2014年8月4日,是世界摄影泰斗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大师逝世十周年。

1988年4月29日,中国摄影家杨绍明在法国拜访卡蒂埃-布勒松大师时曾“要求为大师造像未获首肯,便拍下大师刚坐过的椅子留作纪念”,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的杨绍明旅欧摄影画册中将这一张作品设计为跨页大幅照片。

2000年5月5日,大卫·邓肯为老朋友卡蒂埃-布勒松拍了37张肖像照片,这是135底片印制的样片。

大卫·邓肯把他为老朋友卡蒂埃-布勒松拍的37张肖像照片,全部都编入《Faceless——世界最著名的摄影家》画册里。

大卫·邓肯编辑出版《Faceless—世界最著名的摄影家》画册引起卡蒂埃-布勒松诉诸法律,图为该画册的封面和封底。

《Faceless—世界最著名的摄影家》画册封底照片(局部)是两位交往几十年的耄耋老友坐在巴黎毕加索博物馆露天咖啡座喝咖啡吃点心,相互友好交谈。

《Faceless—世界最著名的摄影家》画册悉数采用大卫·邓肯为卡蒂埃-布勒松拍摄的37张肖像,此为画册中的一页。

2006年3月3日,在联合国举办平遥国际摄影大展精品展,旅居美国西海岸洛杉矶的王瑞先生赶来参加开幕式,会面时他向我赠送两本珍贵图书,图中左边是我手捧大卫·邓肯的《Faceless—世界最著名的摄影家》画册,右边是普雷基手捧很少见的大开本的《读者文摘》杂志,我们在一起合影留念。(王瑞摄影)

应卡蒂埃-布勒松邀请,2003年7月9日,罗伯特·普雷基陪同李振盛乘高速列车奔向法国南方名城阿尔勒去与布勒松大师会见。(于洋摄影)

联系图片社总裁罗伯特·普雷基聘请一位高水准法语翻译于洋先生,为李振盛影展在法国开幕的一系列活动提供全方位的语言服务,普雷基深表满意。图为他们在列车上亲切交谈。(李振盛摄影)

罗伯特·普雷基与李振盛在由巴黎开往法国南方名城阿尔勒的高速列车上。(于洋摄影)

亨利·卡蒂埃-布勒松戴着鸭舌帽参加他夫人马尔蒂娜·弗兰克的影展开幕式。(李振盛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在其夫人影展开幕式上察觉到有人站在他身后想拍照合影时,赶紧把鸭舌帽拉下来挡住脸。(李振盛摄影)

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大师特地摘掉头上的鸭舌帽与初次见面的中国摄影家李振盛握手合影。(于洋摄影)

法国南方名城阿尔勒的阿尔拉坦宾馆是阿尔勒国际摄影节的“大本营”,这家宾馆一个会客厅以卡蒂埃-布勒松的名字命名。(李振盛摄影)

2003年7月10日,卡蒂埃-布勒松夫妇在阿尔拉坦宾馆亲切会见中国摄影家李振盛,左一为李振盛作品全球总代理、联系图片社总裁罗伯特·普雷基。(于洋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1958年应中国官方邀请前来拍摄“大跃进”,《镟床女工》是作品之一。两年后的1960年8月在北京举办《资产阶级形形色色展览会》遭到批判,指责这幅照片“严重扭曲中国工人阶级的形象”。

这是1960年8月19日在北京参观《资产阶级形形色色展览会》(内部展览)的摘记,被卡蒂埃-布勒松基金会视为“最珍贵的摄影史资料”,我完好保存至今。

这是1960年对“现代资产阶级流派中最能迷惑人,也是最反动的、最危险的一派”——“新现实主义派”代表人物卡蒂埃-布勒松的“批判词”。

卡蒂埃-布勒松与李振盛紧紧握手之后,老人特地示意他手持43年前的那份“批判材料”一起合影留念。(于洋摄影)

中国摄影家李振盛紧紧握住亨利·卡蒂埃-布勒松大师的手,对老人家拨冗亲切会见表示感谢。(于洋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大师拉着李振盛的手说:“你是摄影家,还是你来拍照吧!” (于洋摄影)

从不允许别人为其拍照的卡蒂埃-布勒松大师破天荒的邀请中国摄影家李振盛为他拍摄肖像。会见之初,普雷基和李振盛都惧怕布勒松向来不允许别人为他拍照的“怪癖”,事先没敢拿出来“大相机”,现场只备有两台小傻瓜胶片机,还有一架录影/照相两用的摄相机。当临时获准可以拍照时,李振盛只能变换着使用这些非专业相机拍摄,此时他正在用摄相机上仅有200万像素的数码相机在拍照。(于洋摄影)

罗伯特·普雷基与亨利·卡蒂埃-布勒松结识30多年,但他们从未近距离合影,这次他们在促膝交谈时拍的照片,大概算是首次了。这就是用摄相机上仅有200万像素的数码机拍的照片,影像效果相当粗糙。(李振盛摄影)

曾两度担任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荷赛)评委和评审团主席的罗伯特·普雷基,看到我为亨利·卡蒂埃-布勒松拍的这两幅肖像(原始构图画面见带有底片黑边的下图),普雷基的评语是:“抓拍到卡蒂埃-布勒松的精神和灵魂”。2004年8月2日卡蒂埃-布勒松逝世后,普雷基选定这两张肖像作为联系图片社向国际媒体提供的图片专稿。(李振盛摄影)

这是2003年7月用傻瓜机为布勒松拍摄的两张胶片原始图,2007年9月,普雷基在平遥策展的《罗伯特·弗兰克与李振盛作品联展》中的《李振盛摄影50年》选用这幅作品,就是像这样“横躺着”展出带有底片黑边框的放大照片,普雷基说:“让观众歪着脑袋看,要比正着看的印象更深刻。”(李振盛摄影)

“愤怒”的布勒松 (大师面对镜头故作愤怒状) ——李振盛摄于2003年7月10日

卡蒂埃-布勒松大师正在他的印有《前清遗留下来的宦官》照片的摄影集扉页为李振盛题字。(于洋摄影)

大师的题词:“亨利·卡蒂埃-布勒松,以一名反暴力的无政府主义者向李振盛致以敬意!”落款是:“在耶稣诞生后……佛诞生后的2000多年的7月,于阿尔勒、法国、欧洲……”

从世界各地前来参加阿尔勒国际摄影节的摄影师时常在阿尔拉坦宾馆门口等待抓拍到卡蒂埃-布勒松大师的照片,今天他们碰巧了。画面背景中两位把小型相机藏起来的男女摄影师,幸运地发现卡蒂埃-布勒松从宾馆走出来,便以不取景方式围绕大师转着圈地抓拍。(于洋摄影)

李振盛搀扶卡蒂埃-布勒松上车的背景墙壁上正巧有往年苦等大师而不果的摄影师刻下的遗憾留言:'我一直在寻找你(I’m looking for you! A.d.A.)”。(于洋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大师临别时握着李振盛的手说:“希望不久我们再次相见,期望明年秋季与你在巴黎再次会面。”(于洋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夫人马尔蒂纳·弗兰克与李振盛亲切握手道别。(于洋摄影)

卡蒂埃-布勒松夫人马尔蒂纳·弗兰克突然与李振盛热情拥抱并行亲吻礼。(于洋摄影)

最后,卡蒂埃-布勒松夫人马尔蒂纳·弗兰克与李振盛握手合影。(于洋摄影)

李振盛和普雷基一起目送卡蒂埃-布勒松夫妇驾车驶往大师家乡小镇去休假。(于洋摄影)

普雷基一边喝水,一边拿起大师题词的摄影集和影展请柬,他幽默地说把它们放在“布勒松刚坐过的椅子”上拍照留念。(于洋摄影)

阿尔拉坦宾馆老板是第一次看到中文的签名,他请于洋将我在“金色签名簿”上的中文题词译成法文。(李振盛摄影)

离开阿尔拉坦宾馆在阿尔勒的街头闲逛,我坐在一处石头台阶上,正在翻看录影/照相两用的摄录机上刚刚与卡蒂埃-布勒松大师会见时拍摄的图片。(于洋摄影)

四十多年后,中国文化界又对布勒松大师尊崇有加,各类媒体不断发表他的作品和报道他的故事。当我脚踏法国的土地上,有幸应邀与当年的批判对象、我心目中的导师布勒松大师亲切会面,其情其景,真有恍若隔世之感。(于洋摄影)

《美国摄影》杂志总编辑大卫·舍诺尔以“会见大师”为题撰文介绍卡蒂埃-布勒松与中国摄影家李振盛珍贵合影照片之由来。

卡蒂埃-布勒松大师在《亨利·卡蒂埃-布勒松作品回顾:男人、影像与世界》首页亲笔题词:“与李振盛的会面令人难忘并留下美好记忆”,在签名“Henri Cartier-Bresson”的后边仍未写公元年月日,这正如老人所说的“我信佛,不信耶稣,所以不愿意用公元计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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